这种巨大的落差和渴望,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,让他几乎窒息。
终于,在一个春光烂漫的午后,这种积压的情绪爆发了。
那天,一位远道而来的博学老者,因仰慕许家藏书,特来拜访问询。殷千时难得地接见了他,在书房与之交谈。小青洲照例守在旁边,像个沉默的影子。老者学识渊博,谈吐风雅,提出的几个问题确实颇有深度,甚至涉及了一些殷千时沉睡期间的历史断层。
在解答其中一个关于古星象演变的问题时,殷千时似乎忆起了某些久远的片段,她的目光投向窗外辽远的天空,语气平缓地叙述着。或许是那段记忆本身带着一些难以言喻的意味,或许是老者的领悟力让她觉得省心,在她话语的尾音,小青洲清晰地看到,姐姐那淡sE的唇角,极其轻微地、舒缓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那不是一个热烈的笑,甚至不是明显的愉悦,更像是一种……沉浸在遥远回忆中的、淡淡的怅然和一丝……了然。
但这对小青洲来说,已经足够了!足够了!
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瞬间白了脸。他SiSi地盯着那个昙花一现般的弧度,直到它消失在姐姐的唇边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老者心满意足、千恩万谢地告退了。书房里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,以及小青洲粗重得几乎无法压抑的喘息声。
殷千时并未察觉他的异样,重新拿起之前看了一半的书卷,准备继续。
“……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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