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世……下一世青洲一定会很快很快找到你……一定会像这辈子一样……不,会b这辈子做得更好……更好地伺候妻主……”他紧紧握着她的手,指尖冰凉,“在青洲找到你之前……妻主……妻主你可不可以……等等青洲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勇气,说出了最难以启齿、却也最真实的恐惧:“如果……如果妻主遇到了别的人……如果……如果妻主觉得寂寞了……”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充满了巨大的痛苦和嫉妒,却又不得不强行压下,“……青洲……青洲也不敢奢求妻主为青洲守着……只要……只要妻主偶尔……偶尔能在欢好的时候……想起一点青洲的好处……想起曾经有个人……这么这么Ai过你……青洲……青洲就心满意足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他再也抑制不住,失声痛哭起来。那哭声里,是一个男人在命运面前最深的无力感,和对所Ai之人最卑微、最小心翼翼的企盼。他不敢要求她忠诚,不敢要求她等待,他只敢乞求,在她未来或许会很漫长的、没有他的岁月里,能偶尔给他一个念想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千时静静地听着他这番泣血的坦白和哀求,感受着他身T的颤抖和冰凉的手指。她活了太久,见过形形sEsE的人,述说各种各样的Ai语,却从未听过如此……全然不顾自己、将自身姿态放到最低、甚至亲手为她铺好可能“移情”道路的Ai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男人,这个照顾了她二十三年、将她的一切看得b自身X命还重的男人,这个明日即将因她而Si的男人……她那颗因为长生而通常毫无波澜的心湖,似乎被投下了一颗石子,荡开了一圈细微的、陌生的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话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长生者的情感世界太过贫瘠,她无法准确分辨此刻心中那抹微酸涩的感觉究竟是什么。她只是再次抬起手,用指尖,极其轻柔地,擦去了他脸上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主动靠了过去,将头枕在他结实却此刻充满悲伤的x膛上,伸出手,环住了他JiNg壮的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无声的安慰,一个沉默的应允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青洲浑身一震,几乎不敢相信。他低下头,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妻主,那巨大的悲伤仿佛瞬间被一GU汹涌而来的幸福感冲淡了些许。他更加用力地回抱住她,将脸埋在她的发间,贪婪地呼x1着这或许是最后一夜的温暖与芬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妻主……”他喃喃着,声音里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巨大的满足,“谢谢你……谢谢你还愿意让青洲抱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,他们没有za。许青洲只是这样紧紧地抱着殷千时,一遍遍地闻着她的味道,一遍遍地用目光描摹她的轮廓,仿佛要将这一切刻进灵魂的最深处,带去未知的来世。而殷千时,也第一次,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,清晰地感受到了某种名为“期限”的东西,所带来的、沉甸甸的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夜漫漫,烛泪滴尽,黑暗笼罩了一切。只有彼此交织的呼x1声,和那无声流淌的、跨越了生Si的Ai意,在寂静中缓缓蔓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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