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枭的律动达到了巅峰频率,快得几乎化作了一道肉色的残影。翎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彻底炸裂开来,他看不见镜子了,也看不见月光了。他只感觉到那枚粉钻在疯狂地旋转,而他的身体,正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娇花,在那根热铁的疯狂搅弄下,迎来了最後一场、也是最盛大的一次崩毁。

        体液横流,汗水飞溅。在这间最奢华的排练厅里,折翼的天鹅终於在暴君的冲撞中,完成了他身为"珍藏品"的最深层次的、带血的洗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狂暴的雷雨在镜前终於转为平缓而深沉的潮汐。陆枭粗喘着,那根依旧灼热狰狞的肉刃在最後一次深埋後缓缓退出,带出了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,"噗滋"一声,大片的白浊混杂着晶莹的体液,顺着翎那双如大理石般细腻的腿根滴落,在深色的软木地板上晕开一滩狼藉的泥泞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枭并没有起身离开,他看着瘫软在镜前、像是一堆被拆散的精致零件般的翎,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怜惜。他伸出强壮的双臂,将翎那具布满红痕、连指尖都在细微抽搐的身体横抱起来,转身走向排练厅中央那块铺着厚重纯白羊毛地毯的休憩区。

        "唔……主……主人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翎发出一声猫儿般的哼鸣,他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呈现出一种失神的高潮余韵,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折射的月光。当他的後背接触到那层极致柔软、如云朵般陷进去的羊毛地毯时,那种被温柔包裹的安全感让他本能地想要蜷缩,却被陆枭随之压上的身躯牢牢禁锢。

        "还想要吗?翎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枭低沉的嗓音在翎的耳畔盘旋,大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翎左足踝上那枚依旧在微微发热、闪烁着黯淡玫红色的流金粉钻徽章。

        "不……翎……翎好满……里面……好烫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翎闭上眼,任由泪水没入地毯。陆枭此时展现出了与方才暴君姿态截然不同的耐心。他像是一位耐心的修复师,用指尖细细地描摹过翎身上每一处敏感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那对因为过度拉扯而显得有些红肿的蝴蝶骨,到那截纤细、不断起伏的腰窝,最後停留在翎胸前那对被揉搓得挺立如豆的乳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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