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包裹你的被子已经r0u成一坨被W染的纸团,孤伶伶地躺在无人在意的一角。你的双腿摆成方便如厕的姿势,只能依仗你丈夫扣在腿弯的手掌支撑T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爷,我今年秋天就要二十二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两岁两个月,也不是需要照顾的缺憾人士,不这样抱你你也可以自己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丈夫回了你一声惜字如金的嗯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被嗯得恼火,又拿他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数轮僵持,你半放弃的后靠进奥斯的怀里,他的手臂内侧全是你刚刚异议时留下的深痕,你使用过度的虎牙隐隐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锻炼得当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。你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腹的黏腻还在持续外溢,外溢的速度不再那么不受控制,而是沿着你腿根的轮廓,顺着积过一层又一层,掉落在奥斯稳健双脚间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蓄起了一小摊混浊的水洼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妻子难耐地扭动轻颤,奥斯等了许久也没等来你的解放,他偏过头去看你,你的脸胀得很红,瞪他一眼便晃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这个样子上不出来。你的声音变得很小,你用尽力气才把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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