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眼睛里,却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裴鹿……”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,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,“养了六年的狗,也该敲打敲打了。”
他想起裴鹿那张圆脸,想起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。
想起裴鹿每次凑上来送礼时,那副讨好的嘴脸。
想起裴鹿被骂了还能笑嘻嘻、被打了还能第二天准时出现在他必经之路上的厚脸皮。
恶心。
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恶心。
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……乐趣。
就像是养了一条狗,看着它摇尾乞怜,看着它在泥地里打滚,看着它被所有人唾弃却还痴痴地望着你。
这种感觉……很有意思。
容瑾放下茶盏,缓缓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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