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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就站在那里,任由她折腾,最后只剩一层遮挡,垂眸望着她,眼底是无奈,是宠溺,是彻头彻尾的“拿你没办法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在他面前,仰着头看他,看他线条分明的腹肌,看人鱼线没入布料的轮廓,看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你看,你终究还是为我失控了的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他的领带解下来,踮起脚尖,蒙住了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西远没动。他站在那里,被她牵着手,像盲人一样,跟着她走进浴室。热水洒下来,雾气涌出来,模糊了镜面,模糊了玻璃,模糊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在他头上,顺着他的额头、眉骨、鼻梁、嘴唇、下巴往下淌,滴在她身上。她就站在他面前,踮起脚尖,扯着他的领带,把他的头拉低,拉到她够得到的高度——然后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条舌头在cHa0Sh里黏腻着,像两条蛇缠在一起,她的舌头顶进他嘴里,他的舌头卷住她的,绞着,缠着,退出来,又顶进去,她咬他的下唇,咬出血腥味,又用舌尖去T1aN那道伤口,像在赎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牙齿磕着她的嘴唇,她的牙齿磕着他的舌头,简直就是用唇舌在JiA0g0u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搂着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身上压,紧一点,再紧一点,紧到她的rUfanG贴着他的x膛,被挤压成两团柔软的形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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