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主位上的白发理事长,虽然眉头紧锁,那双混浊的老眼却死死盯着沈维廷那对被钢丝网勒得喷汁、正随着撞击而不断颤动的肥美臀肉。
他看着那些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鲜红的血丝,从沈维廷那口被肏得合不拢的肉洞里缓缓溢出,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而浑浊。他那只枯槁的手在大腿上神经质地摩挲着,内心那股对权威堕落的变态快感,正疯狂啃噬着他残存的道德感。
"……唔!哈啊……求您……再深一点……要把骚货的小穴撞烂了……"
沈维廷那条被药物开发得软烂的舌头,此时正卑微地舔舐着会议桌上的大理石纹路,涎水与喷溅出的透明淫液在地图般的法律卷宗上交织。
坐在右侧的女性理事,原本脸上写满了鄙夷,可当她看到沈维廷那两颗被催乳剂激发得如熟透浆果、正不断滴落晶莹乳汁的红肿乳尖时,她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。
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,指尖在扶手上不安地跳动,视线在那具白皙如玉、却被暴徒们玩弄得满是红痕与体液的残破身体上贪婪地扫视。
赵权敏锐地察觉到了室内气息的转变,他猛地揪住沈维廷的头发,强迫他仰起那张失神崩溃的脸,对向那些面色各异的理事们。
"看看吧,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法律精英。"赵权恶劣地在那对被打得紫红发亮的臀瓣上狠狠一掐,指甲陷入肉里,带起沈维廷一声变调的悲鸣。
沈维廷眼神涣散,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,在那种极致的羞耻与体内子宫环疯狂电击的双重夹击下,他竟然对着那些理事们露出了一个崩溃而淫秽的微笑,那张被玩弄得软烂如绵的舌头,正挑逗地在唇边划过一圈,彻底宣告了这位法学天才的人格雌堕。
那名白发理事长终於按捺不住,他颤抖着推开身前的卷宗,缓缓站起身,混浊的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虐欲。他走到沈维廷身侧,伸出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,死死捏住沈维廷那颗被药力催发得通红、正不断溢出乳汁的乳头,用力一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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