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下了床的哭,才是最致命的刀。
沈伊有点哽咽,心中五味杂陈,或许能借这个机会离开宗伯谦身边,即使她要再次回到京城,可离开了宗伯谦,她还有机会逃不是吗?
他拉着沈伊的走,默默走在前头,低矮的茶叶灌木从身边掠过,枝叶沙沙作响,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。
简单收拾好了东西,他不知道从哪里牵来一匹马,嘴边还叼着她刚刚采摘的茶叶,朝沈伊伸出手,那大掌很粗糙,纹路很深,但手指粗y又长,掌心又大又厚,很稳。
马缓缓朝前走,骄yAn在晴空高高挂着,小院落了锁,院子里甚至还有没来得及收的晾晒衣物,他亲手栽种的栀子花树还没人小腿高,还有他刚刚为沈伊搭建的秋千和葡萄藤。
都还没能等到人坐上去玩,没能等到人采摘果实。
宗伯谦的心跳很慢很轻,一GU难以言喻的痛往心底钻,空落落的,他收回望向小院的最后一眼,有一种预感。
他们不会再回来了。
和沈伊相处的这一个月,是他人生最轻松最快了的一段日子。
以后还会有吗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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