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微的亲吻声断断续续,Andy愤怒地握拳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这个监控画面里看过陈善言无数次,每当她打开窗户,头发被风吹起,他总忍不住靠近屏幕,想替她撩起那令她烦忧的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绝对不会厌倦,哪怕一直重复简单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她靠在椅背上,疲倦地阖眼cH0U烟时,他便会幻想单膝跪在她脚边,捧走即将燃尽的烟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她眉间的忧愁或许会减少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Andy毫无疑问自己是Ai着陈善言的,他有预谋地创办诊所,挑选适合她的办公室,用下作手段看了她十年,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她亲吻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只有在幻想中才会出现的画面此刻清晰发生在他的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Felix宽阔的脊背挡住了她,几乎能将她整个遮住,在他们亲吻时,Andy只能看见他肩胛骨的轮廓在紧绷的布料下面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件柜突然震动一下,Felix站直了一些,身T后撤,向前挺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入了她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Andy知道他们在做什么,可他竟然无法停止窥探这令他憎恨的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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