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的内容会让你害怕?”
他又变成了平时开玩笑的模样,熟悉的别扭感在她心中愈发强烈。
“Stel,你还记得哈克尼吗?”
果然,他总是这样。
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,他都会用这种“关心”的语气,将她拉回去。
她想说自己不记得了,但不可否认的是,那封印着监狱管理局邮戳的信确实让她害怕了。
她想起了那些厚得像遗书的信,以及自己落荒而逃的狼狈。
这些Andy都知道,他是唯一一个陪她走过那段日子的人。
他收留了她,帮她创办诊所,在她失眠的夜晚递给她香烟和红酒。
他什么都知道,所以她不能否认,因为那是谎话,而他听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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