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怨她近来的逃避和冷漠,他知道她不再经过他的办公室,不再给他任何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向得T的Felix肩膀微微塌下来,疲惫的双眼爬上了红血丝,无心打理沾着墨水的袖口,声音沙哑犹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么狼狈的模样,像一个控诉妻子的怨夫,放下了所有的T面和尊严,使用起他原本唾弃的小动作,偷偷将那封信放在档案里,期盼着她的发现,焦急等待她的到来,渴求着她的怜悯,以此获取她的Ai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这个事实,陈善言心脏停了一下,而后剧烈跳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把原本可以永远温和、g净和从容的Felix变成了一个怨夫,一个可怜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善言看到他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,指节泛白,痛苦的忍耐,忍耐着不向她渴求什么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不肯,“Felix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颤抖着,引诱般,“Felix,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她,又是那种怨怼又可怜的眼神,陈善言控制不住上前,在他的控诉下一步步走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每天在办公室等待,等你像以前那样,经过时往里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