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滚出低沉的咆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一秒,他就能迈动四肢就能瞬间扑到这里唯一的活物身上,再用一秒张开獠牙撕开喉管,咬裂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苓在距离那头狼几步远的地方蹲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尾巴从身后绕过来盖住自己的脚背,两只手抱着尾巴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自己缩成一个很小,看起来很乖,不会吓到任何人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的耳朵左右抖了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好多年前的笼网两侧,她也是这样蹲着,把吃的从笼格塞过去,等他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生。”芙苓喊了一个名字,一个她起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狼的嘴筒子合上了,獠牙还露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喉间咆哮的频率变了,从准备攻击变成了不确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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