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额叹了声气,“你说什么是什么吧。”
她翻开文件夹cH0U出花名册,从包里取出笔,“回去拿冰块敷一下,”食指斜搭在黑sE笔杆上,很优雅,她在花名册的某一栏打了个g,“明天不疼了再热敷。”
“一个经验丰富的M甚至能充当半个外科医生。”
她对我龇了下牙,抱着课本离开了。
周三下午我等来了小骆的信息,通知我她要去周筱维的实验室了,喊我穿上实验服一块儿去看看。
我们在宿舍楼门口汇合,去生科楼的路上,我顺嘴问她周筱维本尊会不会也在实验室,我去打个招呼;得到的回答是我想得美,尊贵的周教授从来不会出现在g苦力的前线。
上次误打误撞知道了周筱维办公室的地址,而实验室就在她办公室外那条走廊的尽头。推门进去,大约几十平的一个房间,视觉上十分拥挤,桌子上走道里各种仪器,我基本都不认识。眼下两个穿着实验服的nV生正在不同的仪器前捣鼓着各自神秘的事业。
小骆简单介绍了一遍她的工作内容,b如把用完的玻璃器皿洗刷一番再高压灭菌,或者用移Ye枪把几种YeT灌进一个小瓶子,重复几十遍。说实话,枯燥至极,无非是另一种形式的刷盘子和工厂流水线,如果不是脑袋里一直构思着把周老师推到这些仪器上za是多么美妙的画面,这里的气氛简直令人待不下去。
“怎么样?”小骆问我。
“太有意思了,我已经迫不及待想为周老师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了。”
“是吧!师姐,我可以带她去动物房看看小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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