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贵妃喉间逸出破碎的呜咽,胃部剧烈抽搐,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,打湿了小林子那粗糙的皮肉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尖划过那道突起疤痕时的颗粒感,那每一寸的摩擦都像是带刺的铁刷,将她体内最後一丝属於权力者的骄傲生生刷落,化作泥泞。
而她的头顶上方,正传来小林子报复性的、如风箱般粗重的急促呼吸。
「娘娘……您也会有今天……」小林子嘶声低喃,那具残缺的身躯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快感而疯狂颤栗,甚至带着某种变态的、对这具「高贵肉体」的绝对支配感,将胯下那道丑陋的伤痕更深地抵入苏贵妃的口中。
铁链随着苏贵妃剧烈的挣扎,在她的项圈与地砖间撞击出刺耳的「铛啷」声,皮革胸锁勒入她丰满的肌肤,挤压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弧度。
「杀了我……吕姿妤,你杀了我……」苏贵妃在内心疯狂地哀嚎。她听着皮革受力时的「吱呀」声,感受着那道恶心肉疤在唇齿间的滑腻与冰冷,原本高高在上的灵魂已然彻底碎裂。在这一刻,她不再是权倾六宫的苏贵妃,仅仅是姿妤脚下一具被彻底驯服、满面污秽且尊严全无的,最低贱的禁脔。
姿妤发出一声轻浮且残酷的低笑,他那身绦紫色大袖衫在蹲下时如妖花绽放,丰满的身躯带着那股浓烈且迷幻的冷梅香,瞬间压制了苏贵妃周遭的所有气息。
他那只修长如玉、却冰冷彻骨的手掌猛地扣住苏贵妃的後脑,指尖深深陷进她那散乱的乌发中,施加着不容置喙的重压。苏贵妃那张惨白绝美的脸被死死抵在小林子那道腥羶丑陋的肉疤上,姿妤用力一按,迫使她的舌尖在那粗糙、肥厚且带着陈旧褶皱的疤痕上被迫游走,甚至更深地陷入那令人作恶的缝隙里。
「怎麽?嫌脏吗?」姿妤凑在她耳畔,金属项圈与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「叮铃」的脆响,「记住这感觉。这就是你曾经视如蝼蚁、连眼角余光都不愿给予的贱奴。现在,你却要像条断了脊梁的狗,跪在他们的残躯前,用你的尊严为他们清洗污秽。」
苏贵妃的眼眶中蓄满了屈辱的液体,鼻尖充斥着那股令人反胃的皮肉腥气。皮革束缚衣在她的胸口越勒越紧,随着她每一次因乾呕而产生的痉挛,发出令人牙酸的「吱呀」声。
「好脏……这具残缺的、腐败的皮肉……」她在内心绝望地战栗,可当舌尖反覆摩挲那道凹凸不平的伤口时,一股极致的毁灭感竟如毒药般渗透了她的脊髓。她发现自己竟在这种被彻底踏碎尊严的屈辱中,升起一股无力逃脱的、近乎沉迷的绝望感。那种从云端坠入粪土的失重,让她那颗狂傲的心在碎裂的瞬间,竟产生了一种近乎受虐的快感,让她在作恶与沈沦的边缘疯狂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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