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的节奏忽而急如骤雨,每一次重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这具皮囊中撞碎;忽而又变得缓慢而阴鸷,在最深处缓缓研磨,带起一阵阵足以让她理智崩塌的、湿热的悸动。苏贵妃在这种体力与精神的双重碾压下,神态彻底涣散,她昂着头,在令人作恶的气味与惊天动地的快感交织中,发出了最淫靡、也最绝望的破碎哀鸣。
「求你……求你……」她神志不清地哀求,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。
「这不是你最看不起的奴才吗?怎麽,现在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?」姿妤在一旁冷眼旁观,言语如利刃般割开她的最後一道防线。
冷宫那扇残破的窗扇在夜风中剧烈撞击,却掩盖不住殿内那愈发黏稠、令人作呕的声响。
姿妤依然优雅地端坐在主位,那具丰盈而充满魅力的身躯陷在厚重的皮毛中,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腕上的翠玉镯子。他那双清冷如神只的凤眼,在跳动的火光下,正冷静地观赏着这场将人性尊严彻底碾碎的祭典。
「既然一个不够,那便都上吧。」姿妤的声音很轻,却如同最残酷的赦令。
随着这声令下,暗影中又走出两道精悍的身影。原本将苏贵妃贯穿的暗卫并未退去,反而愈发暴戾地在她的深处开疆拓土。另一名暗卫则粗鲁地拽着她颈间的铁链,迫使她那具披着破碎羽衣的丰腴身躯在冰冷的地砖上爬行。锁链摩擦着金砖发出「铛啷、铛啷」的沉闷声响,每一声都像是抽在苏贵妃灵魂上的鞭子。
苏贵妃被迫跪在地上,後方是如重锤般不断落下的、不带一丝温存的坚硬撞击;前方则是另一名暗卫带着汗臭与血腥气的粗粝大掌,正死死扣住她的面门。
「呜……唔……!」
她原本清冷高傲的神情早已在这种排山倒海般的体力碾压中崩塌。皮革胸锁因为多人力量的拉扯,深深勒入她白腻的乳肉,发出令人齿冷的「吱呀」声。那种混合着男人粗重的汗液、石灰粉尘以及那股淫靡麝香味的气息,疯狂地侵蚀着她的感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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