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氏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,却被姿妤粗暴地掰开。她咬紧牙关,却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抖。姿妤的指尖滑过她私密的缝隙,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。卫氏再也无法压抑,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,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姿妤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暖阁内的红烛摇曳,火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屏风上,纠缠、重叠,最後在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中攀向极致。在那粘稠得化不开的空气中,皇权的尊严与女性的矜持一同瓦解,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黑暗中肆意滋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後,两人斜倚在榻上闲话家常,竟有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恰逢太子入宫请安,暖阁的门帘被轻轻撩起,太子萧景琰迈步而入。他年方十六,身形虽已抽条,长成如松柏般挺拔的少年模样,但眉眼间仍带着几分青涩的英气。他穿着一身月牙白的织锦窄袖长袍,腰间系着一枚温润暖玉,行止间颇具皇室储君的尊贵风范。

        暖阁门前的珠帘叮咚作响,萧景琰低着头,踏入了这片被甜香浸透的密闭天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味道与宫宴上远远嗅到的清冷梅香全然不同,此时涌入鼻腔的,是浓郁得化不开的瑞脑香,以及一种带着肉质温热感的、熟透了的甜腻。他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心,掌心微微沁汗,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地砖上摇曳的烛影向上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姿妤正斜倚在堆叠的锦被间,那身本该端庄的湖绸寝衣此刻松松垮垮,领口向一侧歪斜,露出一抹如凝脂般丰腴的锁骨与半遮半掩的胸前起伏。因刚与皇后云雨初歇,他那双上挑的狐狸眼中还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水雾,眼角的一抹嫣红如胭脂般烧得正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太子来了?」姿妤略微支起身体,这简单的动作带动了锦缎的摩擦声,沙沙作响,像是挑动着人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的动作,那微微隆起的腹部轮廓在薄衫下显得愈发清晰,那本应代表母性圣洁的弧度,却因为他此刻慵懒的神态、凌乱的鬓发,以及那双因餍足而显得魅惑横生的眸子,扭曲成了一种让少年人血脉偾张的堕落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琰的呼吸猛地一滞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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