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演了三年的那套，”林将麓走回到她面前，指尖抬起，抵着她的下巴，“今晚再演一次。”
这不是商量，是命令。
黎烬的眼睛里没有屈辱或愤怒，也没有从前JiNg心设计的柔软。
“演砸了怎么办。”她问。
林将麓的指尖从她下巴滑到她的唇角，轻轻按了一下。“演砸了，”她说，“再来一次。”
黎烬垂下眼，睫毛覆下来，遮住了眼底的光。片刻后她抬起眼，眼睛变了。不再有刚才的冷漠和ch11u0，回到了从前的样子——亮的，软的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依赖和仰慕。
光还是那道光，可你知道下面烧的是什么。是煤油，瓦斯，任何可以燃烧的东西。
只要能亮。
“很好。”她说。然后俯下身，吻落在黎烬的唇角，像盖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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