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骨头再硬,如今人为刀俎,镜玄还是知进退的。他轻声开口,“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痛就对了,我喜欢你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宝甄手臂一震,长鞭如同毒舌的信子,自镜玄的颈子一路舔到他的小腹,随后轻轻扫过他的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最为娇嫩的私密处火辣辣地疼起来,像是烧了一团火,将他的皮肉都掀起来炙烤。血水在他修长的腿间蜿蜒,花唇被长鞭撕出一道可怖的伤口,痛得他不由自主地合拢双腿,微微弓着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般的身体因剧烈的痛楚而簌簌轻颤,伤口皮肉外翻,如同丑陋的蜈蚣般,爬在饱满的胸膛、以及纤瘦的腰肢上。这副身体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,此刻皮开肉绽、染满鲜血的模样,却令人格外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宝甄收了长鞭,掀开衣袍,胯下之物早已肿胀如铁石,弹跳着戳上镜玄的腿心。龟头抵着伤处碾磨,让镜玄痛到冷汗直流,鬓发惨兮兮地黏在额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作为润滑,让肉茎的插入变得十分顺利。粗圆的龟头抵着内壁凶狠捅入,用力地、反复顶撞花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开孕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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