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,指尖毫不客气地按上那块红痕,拇指重重碾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义猛地挥手打开他的手,后退一步,胸口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辛昭禾,又看向阮知白和薛序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里全是难以置信:“所以你们,你们一直在我身边转来转去,送茶、送药膏、送胖大海,全都是安排好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知白推了推眼镜,语气温和得像在讲课:“那袋冰糖底下涂了春药,通过皮肤吸收的,每天渗一点点进去,不会让你当场发作,只会让你夜里做梦,梦见被人按着操,梦见自己夹着腿流水,梦见你那张嘴含不住东西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这里顿了顿,笑了笑,“李老师,你昨天晚上梦见什么了?梦见谁舔你胸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义的耳朵烧得发烫,屈辱感像毒液一样灌进血管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拳头攥得发抖,声音却压得极低极稳:“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毫不顾虑的对我说,但是我现在就报警。你们这是强奸未遂,下药,人身伤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报警?”薛序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刀在指间转了一圈收进袖口,笑得天真烂漫,“李老师,你信不信你手机现在打不通?这栋楼的信号屏蔽器我半小时前就开了。您要是真想报警,我让人送您出去,您出了这个校门就会发现,你们省一中那边的教职档案,我们家已经帮忙改成因作风问题被辞退’了。您回去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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