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文学 > 综合其他 > 无瑕 >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的错,”玉惟抬起眼才发觉她落泪,愣了片刻,“你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,见松软漆黑的泥地里点点绿意,一簇新芽将将破土,带着清苦的药味。她睁大双目,泪水又滴在一瓣nEnG芽儿上,玉惟也回过神,撤了伞,让雨珠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这是你要找的药?”宁嘉禾转忧为喜,又不敢断言,玉惟应声,“狗不是要吃那花菇,是闻到了气味,想用嘴咬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事出有因,宁嘉禾仍旧自愧失职,她沉浸在后怕中,忧心之余也替玉惟松了口气。两人在细雨中面面相觑,不多时,玉惟从衣袖间拿出一把匕首。

        茹毛饮血,这是蛮荒人的做法,可他此刻却要等着这几株草药,迫不及待地吞入腹中,或许是因此,玉惟脸上没有过多的喜sE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跳很平缓,思绪b平日更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拿在手中的匕首,开刃开得极其锋利,刀鞘意外地简朴,其内封着一粒药。这是未能完成的解药,光药材就耗费了不知多少银两,如海水倾倒,又特意请了老道长熬制,满满一锅的药材,只做了这样一小颗,可惜无论这小小一丸多么金贵,若没有绿灵芝同时服用,也无异于尘土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侍卫见两人坐在雨中,还当是为了狗的事情闹出不快,当中一个上来想搭把手拉宁嘉禾起来,见到地上的东西,顿时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着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好消息很快就传开,此行的侍卫原本都是皇家军卫,为了陪玉惟寻药才被拨来。玉惟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子,众人平日叫苦还来不及,一旦寻到这药,就意味着可以回京复职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救人一命,不知积了多少德,回京还能领赏,想到这事,众人更是不可遏制地露出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惟没有笑,他不知所措,故而脸sE足以说是很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