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嘴唇,点了点头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话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、明白了……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破碎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“下周六……下午三点……我、我会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我松开手,后退一步,上下打量了她一遍,“现在,你可以走了。从后门出去,别让任何人看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原地,没动,只是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。”我又说了一遍,声音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一颤,终于转过身,一步一步,踉踉跄跄地走向门口。脚步很轻,却因为腿软而几次差点摔倒,手扶着墙才勉强站稳。走到门口时,她停下来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——恐惧、绝望、哀求、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像是依赖又像是眷恋的东西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,然后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,发出一声“咔哒”的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,还有满屋子的甜腥气味,和床单上那片狼藉的、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污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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