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芜缩着脖子"嗯"了一声,说自己起早了想出去走走,然后就一溜烟蹿回自己屋里把门关上了。
她坐在床沿上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,然后闭上眼,被窝里很快就暖了起来,她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了,舅母在院子里晾衣裳,竹竿磕在晒架上叮叮当当地响。
邝芜坐起来r0u了r0u眼,把昨晚那身衣裳换下来叠好塞进柜子最底层,换上了那件穿了一年的衙门短打。
出门前她对着水缸照了照,把帽子重新扎紧了些,往衙门走的时候步子又急又快。
到了衙门她直奔签押房,门虚掩着,推开一看里头空无一人。
长案上文书簿册码得整整齐齐,她塞到最上头的那份辞呈被搁在了一旁,她拿起来一看,左上角又被打了一个小小的叉。
她的火气一下就窜上来了。
昨晚又是主动献身又是各种折腾,到头来还是没给批。
她攥着那张纸站在签押房门口正要发作,后脖领子被人一把攥住了,赵大柱的大嗓门从后面劈过来:
"吴小弟你杵这儿g什么?走了巡街了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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