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简咬着嘴唇,两眼水汪汪,可怜巴巴地看着屈昀。
这是他最新发现的小秘密,只要他咬住嘴唇做可怜状,屈昀八成就会手下留情。
不过这次竟然不大好使,因为屈昀没什么表示,只冷冷地报了时,“还有一分半。”
纳兰简有些惊慌,虽然他觉着屈昀不可能真让他光着身子出去跪着,但他还是有点害怕。
他忙不迭把屈昀的肉棒含进嘴里,拼命舔弄,同时发出极其羞耻的淫荡呻吟。
“主人……唔,主人别……太大了,啊……哈……哈主人,好难受,你……草死贱狗了……贱狗要,唔啊……饶了啊……唔射了,贱狗要射了……主人再,再用力些……啊别,那里,饶了贱狗……主人好棒,主人好大……贱狗好,舒服唔……啊哈,啊啊啊……”
纳兰简刚开始还只是刻意的叫床,后来竟把自己叫出感觉了,声音带着股媚意,直直勾人心魄。
屈昀本就不耐,听了一会儿更是被叫出股邪火,烧得他差点就把纳兰简推地上草了。
“叫得这么好听,被多少人草过了?”
纳兰简看向屈昀,吐出肉棒,软着嗓子道,“贱狗是主人的,只给主人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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