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子拦住她,“那锁早就锈死了,我给换了把新的。”说完,她打开了门。
走进去,小院里竟然很整洁,只剩下一层割完草后的草茬子,露出深褐色的泥土。
而那几间房的房门紧闭着,从玻璃往里看,陈设如旧,只是蒙了一层土。多亏婶子一直在打扫,她没事就过来收拾一番,才让这院子十多年过去,还一如往昔。
虞婧还想再看看,被婶子拉住。
“行了,看看就得了,去给你妈上上香烧点纸吧。”
已经是母亲离世后的第十四个年头,因着前些日子刚修过坟茔,祭拜仪式盛大,不少旧相识都过来,时不时跟虞婧搭两句话。也难为这些人十多年没有来往,还能记得她英年早逝的母亲。
虞婧跪在坟前,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,随后被老姨扶起。今天的太阳那么大,烤得她脸上汗如雨下、眼尾泛红,显得格外憔悴。
虞婧站起来,因为跪太久了而双腿一软,无法支撑着站起来。这时候,一双手忽然伸过来托住她,慢慢地扶她起来。
是叶萋,暴晒之下,她的秀发被汗水濡湿,脸被晒得通红,却不肯后退半步,始终在她身后。那几秒,虞婧有些恍惚,好像一切不开心的事情都没发生过。
她的身边围了不少人,都是虞婧母亲的老朋友,关切地看着虞婧,帮着扶起她,给她擦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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