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理干净了……可是……又硬了……大黄……你还想……再来一次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妹妹从她腿间抬起脸,嘴唇上也全是精液的痕迹,眼睛亮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这样,赤裸着身体,满身狼藉,却已经彻底沉沦在这根曾经最让她们厌恶的东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理终于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妹妹把平板架好,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一种近乎兴奋的认真: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录下来。现在……你终于接受自己的感受了。告诉我,是什么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婉看着镜头,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很复杂,有残留的羞耻,有被彻底填满后的余韵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、近乎平静的释然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,声音还带着沙哑,却异常清晰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说不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,又看了看一旁还半硬着的大黄,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没有假装的端庄,只剩下坦诚: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。有丈夫,有女儿,有该守的规矩。被大黄碰的第一夜,我害怕得要命,也恶心得要命。可身体比脑子诚实。它记住了被撑开的感觉,记住了被灌满的热度,记住了结节锁住时那种逃不掉的胀。回自己家之后,我试过用所有方法忘掉——忙、累、自慰、玩具、甚至想过找别人。可没有用。越是想压下去,身体就越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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