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向我,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宣示主权的意味: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黄做我们的狗老公就够了。只属于我们两个。妈……就让她继续当她的正常母亲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妹妹想了想,最终点了点头,没有再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丈夫的电话,依旧会不时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是晚上,姐姐正被我压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后入,手机突然震动。她会一边被顶得声音发颤,一边强装平静地接起来:“嗯……我在……小薇作业有点多,我陪她……你和女儿先吃……我过两天回去。”挂断后,她往往会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,小声说一句“对不起”,随即又被我更深地顶进去,浪叫着把那点残存的愧疚全部撞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是白天,她正在给妹妹口交清理,手机响了。她会让妹妹先停,接起来用温柔的妻子口吻应付几句,然后挂断,低头继续把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含回去,眼神复杂,却再也没有真正挂断过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依然有家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女儿软软地叫“妈妈”的声音,记得丈夫偶尔会关心她累不累,记得自己曾经精心维持的那个端庄形象。可每当我的肉棒整根没入、结节锁住、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的时候,那些感情就会被强烈的充实感彻底压下去。她知道自己在逃避,知道自己在用“照顾妹妹”当借口,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娘家里,两个曾经清纯端庄的女人,彻底变成了只属于一条藏獒的专属母狗。医院里的“林辰”还在沉睡,丈夫和女儿还在原本的家里等待,而她们,已经在这具狗身的一次次贯穿与内射中,找到了真正让自己沉沦的归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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