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你自找的……”裴益之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。他掐在她腰际的大手猛然发狠,手背上青筋暴起,几乎要将她的纤腰折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有任何怜惜和试探,对准那处绞得他头皮发麻的温软,开始要了命地疯狂挞伐。她越是迎合,他便撞得越深、越狠,恨不得将身下这个g人魂魄的nV人连皮带骨一并吞吃入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那一口塞外的佳酿灌的T内翻涌,彻底失了克制,外面一墙之隔的搜查声更是像催命的鼓点,震得她灵魂战栗。她被裴益之SiSi压在身下,那种被掌控、被掠夺的窒息感让她生出一GU夹杂着绝望的反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她含糊地呜咽着,燥热的身T让她不再满足T内他的挺弄,水眸里泛着迷离的醉意,竟是不满地咬了咬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益之掐在她腰际的大手猛然收紧。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满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够是吗……”裴益之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至极的低喘。他不仅没有压制她,反而顺着她的力道,长臂一捞,扣住了阮卿竹暴露在红烛光晕下的那条右腿。他修长的长指SiSi陷进她白腻的腿r0U里,带着绝对不容拒绝的力道,将她整条大腿从侧面狠狠往上一拽,直接折拉到了她自己纤细的侧腰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——!”阮卿竹惊呼出声,这个姿势让她的身T被迫从侧面大张到了极致,毫无防备地向他敞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她适应这份惊人的拉扯感,裴益之已经从侧后方,对准那处正因为恐惧和酒意而剧烈痉挛的温x口,要了命地埋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灭顶的胀满瞬间从尾椎骨直冲脑门。这陌生的动作,直接命中了她花壁上从未被顶弄的角度,令她瞬间sU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,隔壁客房被官兵搜查的动静还在继续,砸门声、怒吼声震耳yu聋。而床帏内,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身下的xia0x一进一出地吞吐着他的巨物,x口的薄r0U被他巨大的分身撑到极致,次次带出她hUaxIN深处涌出的mIyE,滑腻、灼热、深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掐着她被高高拉开的右腿胯骨,每一次沉重的撞击,都借着甬道内的Sh意直捣hUaxIN,b得那条雪白的大腿在红烛下剧烈颤抖,晃出一片晃眼的白腻。

        T内翻涌的燥热和外面一墙之隔的搜查声,让阮卿竹濒临崩溃。她双手撑着床榻试图往前爬,想要去抓地上那些凌乱的外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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