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嘛,最是斯文败类。你一味地哭、一味地Si夹着可不行。下次世子爷再按着你后脑勺时,你的舌尖得学会这么打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俏娘当着绿意的面,将万萃楼里用来承宠的玉势与丝绦拿了出来。在水波DaNYAn间,她用长指示范着如何配合呼x1去“x1ShUn与含弄”,甚至掐着绿意的腰,教她如何像水蛇一样扭动,才能在男子攻城掠地时,既能护着自己的身子,又能把男人的魂魄SiSi的g在最深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浴桶中这个懵懂少nV,被迫睁大眼睛去听那些令她灵魂战栗的“床笫之欢”,沈俏娘带着温柔的教诲,向她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浴完毕,绿意整个人被西域香膏熏得浑身软绵。俏娘虽然将她照顾的周全,吃穿用度一应俱全,但门口的两个高大的杂役却令她意识到自己仍然被他囚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,还弥漫着刚才沐浴时留下的香膏的味道,甜腻得g人魂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俏娘不愧是风月老手,这雅间内的陈设处处透着匠心,没一件不是为了男nVtia0q1ng而生。除了最里侧那张挂着层叠轻纱的h花梨木大榻,屋子正中央,横陈着一张宽敞的织锦“美人榻”,斜斜地倚着,上面铺着极尽奢华软糯的雪白狐裘,松软得陷下去便能将人整个人包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尾端,还JiNg巧地放着一个紫檀木雕花的“足踏”,那高度恰到好处,若是坐在榻上,nV子的双腿便能极其羞耻又顺理成章地架在足踏上大张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令人羞耻的,莫过于美人榻正对面的木墙上,竟嵌着一面足有半人高的“琉璃悬镜”。镜面擦拭得一尘不染,在血红的烛光下折S出冰冷而清晰的光晕。那镜子的位置刁钻至极,只要男nV在这屋里的任何一处家具上承欢,一抬头,就能在琉璃镜里将彼此衣衫半褪、泥泞交缠的姿态看得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绿意因腿间那特殊的香膏导致周身发热,便一个人被单独留在这间屋里。她有些无助地蜷缩在美人榻的狐裘软垫上。身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缥缈浅绿轻纱亵衣,里面按着俏娘的指导并未着寸缕,x前因连续几日的Ai抚和玩弄而逐渐饱涨的两个山包和腿间幽幽的深谷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绞着纤细的指尖,脑子里全都是刚才沈俏娘教她的那些“如何扭动细腰、如何含弄磨蹭”的羞耻姿势。而每当她一抬头,琉璃悬镜里就会清晰地映出她自己此时满脸cHa0红、纯yu交织的青涩模样。这种幽闭、陌生而又处处透着男nV承宠暗示的香YAn雅间,像是一座无形的牢笼,将她的心理防线一寸寸催熟、击碎,只能颤巍巍地坐在榻边,静候着那个白天斯文、夜晚疯批的世子爷前来采撷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门外陡然响起的沉重靴声,她知道,那个白天斯文、夜晚如禽兽的世子爷,要来检验她的“学业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裴广谦在桌边坐下,黑眸带着几分恶劣与审视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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