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璃羞耻地捂住了脸,觉得自己仿佛在这世间无处容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梦是假的不错,昨夜那场荒唐却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守火庙尚可推托是中了春毒神志不清,可昨夜,他们分明都是清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那样软着身子,任由徐郎之外的男人将自己看尽,揉捏亲吻,甚至……甚至容他埋首在自己腿间,用那等闻所未闻、下流至极的手段淫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双颊越热,只觉得自己像个被狐火勾了魂的蠢物,一步步心甘情愿往深渊里走,甚至都要怀疑佘雁声才是千年的男狐狸,三言两语哄得她丢盔弃甲,昏头昏脑地同他做那种事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最后一关尚未破掉,可身子被他尝了个遍,心也跟着乱了,与失节又有什么两样?

        “借来的皮囊,算不得你不守妇道……”男人的话犹在耳畔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璃抬手覆上心口,那里仍因梦中的纠缠而悸动难平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心最是难驯,教条拘不得,誓言锁不住。她越是畏惧,心便越不由自主地向他倾去;越觉羞惭,那人的眉眼便越在心头盘桓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知不该,却仍贪恋他的靠近,甚至甘愿主动迎合他,接纳他,她再也无法自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她想要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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