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们吓得跪了一地,连称不敢。刘楚玉也不理她们,只让御医上前诊脉。两位御医轮番把了脉,又低声商议了一番,最后面露难色地摇了摇头。
“公主,郡主的病……脉象上看并无大碍,只是气血稍弱,按理说不该如此缠绵不愈。”为首的御医斟酌着措辞,“依臣之见,或许不是药石之事,而是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刘楚玉眉头一皱:“说。”
“是。”御医压低声音,“臣斗胆直言,郡主所居之处,恐怕风水有碍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。南方人最信鬼神风水,南郡王府虽然久居荆州,但骨子里仍是南方人的脾性,对这些事笃信不疑。三妹第一个坐不住了,连忙追问:“此话怎讲?”
御医便侃侃而谈,说这府邸坐向不佳,西北角有煞气冲撞,又临近市井,浊气太重,郡主本就体弱,被煞气一冲,自然病势缠绵。若要根治,非得换个地方静养不可。
大姐躺在床上,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:“哪里就那样讲究了……不过是小病……”
“姑姑此言差矣。”刘楚玉握住她的手,正色道,“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既然御医都说了是风水的问题,那便不能再耽搁。正好,我在城西有一座别苑,依山傍水,清幽得很,最适宜养病。姑姑若是不嫌弃,便搬过去住些时日,等身子大好了再回来。”
大姐还要推辞,三妹和四妹却已经动了心。她们在这旧邸里住了小半个月,早就觉得憋闷,一听说有湖光山色的别苑可住,哪里还按捺得住?当下便围着大姐撒娇央求,连刘楚瑗也轻声说了句“姐姐的身子要紧”。
大姐拗不过,只得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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