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六!”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七掌打得她腰又往前窜,鼻尖磕到高秀芹裤腿上那点面粉,面粉一沾就糊,她被按回去,报数带着鼻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七!”

        第十八掌刚抬起来,第十九掌就跟上来,中间只够她吸半口气,茧子一次次拍进红肉里,拍得肉往两边挤,她报数报得又急又破,十九那个字拖成了哭,可还是把字送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八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下仍是满掌,第二十掌落在正中,两瓣一起晃,热气从皮底下顶出来。小满把“二十”喊完整,喊完就趴着喘,鼻尖抵着那点面粉。臀肉又烫又胀,薄底湿贴在沟里,稍微一动,布边刮过红皮,又是一窜。她以为这就完了,二十下打满,整片都是红的,摸都不敢摸,手伸到半路又缩回来,坐骨外沿一跳一跳,跳得她站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秀芹松开后腰:“这只是热身,去切配台前趴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满撑着凳沿站,腿软,站直的时候那二十掌的热全沉到坐骨外沿,她手去摸了一下,刚碰到就缩回来。灯下两瓣红得均匀,皮面发亮,热气还在往外顶,薄底中间那条布已经湿透,黏在沟里,她去提裤子,只提到膝盖,高秀芹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提裤子,台子那儿撑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切配台上还摊着那两张纸,小满走过去,每一步都牵着后面那层火,走到台边才敢把手撑上去,双手撑住台沿,腰往下压,臀往后送。这个姿势让臀瓣绷紧,刚才那二十掌的热一下子聚到最高的两点上,聚得她牙关发酸,一低头看见纸上自己点掉的那两行字,又把眼睛挪开,挪开了还是会扫到黄牌那张照片。不锈钢冰凉,掌心出的汗在上面滑,薄底还挂在腿根,中间那条布被肿起来的肉挤得更窄,风从门缝里贴着腿根走,走过去又辣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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