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抽在臀腿交界,皮薄,疼得更尖,周小满膝盖一软,磕在案板腿上,报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她的字跟着歪了一笔,笔尖在纸上拖出一道细线,她赶紧把那一笔描正,手背在眼睛上蹭了一下,把眼泪蹭开,墨沾在颧骨上。
“六。”
写到最后几行,她已经不敢停笔,也不敢写快,手腕酸得发抖,掌心的肿被笔杆硌出一道深印。漏掉留样那一行的时候她自己先看见了,笔尖停在半空,还没来得及补,身后已经落下两下。
“啪!啪!”
“七,八。”
“留样双份,一份店存,一份送检。补上。”
她把那一行补上,笔尖在纸上走得比刚才慢,字越写越小,挤在格子底下,笔杆被掌心的汗浸得发滑,肩膀一直端着,不敢塌下去。写到包装批号的时候她又停了手,数到十,竹条落下。
“啪!”
“九。”
她的报数声音已经哑了,尾音拖得很短,后面没有气了。沈月桂用竹条梢在她握笔的手背上点了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