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十……呜……”
整整抽满了十尺,折痕处的皮肉已经红得发黑。陶映晚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,瘫软在表姐膝头,身体随着每一记戒尺的抽打被动地颤抖一下,十根脚趾由于剧痛而剧烈蜷曲,眼泪已经流干,只剩下干哑的抽噎。
“啪!”
“四十一……姐……疼死了……”
“啪!”
“四十二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啪!”
“四十三……”
“啪!”
“四十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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