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李岳的胸口上，脸埋在他的锁骨和肩膀之间。李岳的手臂环着他的背，一只手在他的肩胛骨上慢慢地拍，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腰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新房很安静，窗外偶尔有一辆车开过去的声音，远远的，闷闷的。空调在嗡嗡地吹，冷风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又落回去。新换的床单带着洗衣液的味道，干干净净的，但李岳身上还是黏黏的，不过江晨并不讨厌。
过了很久。
"你今天是不是想看我挣扎。"李岳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，闷闷的，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。
"对。"
"结果呢？"
江晨沉默了一会儿。他的脸埋在李岳的胸口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，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皮肤上。
"结果你比我想象的更能忍。"
李岳的手在他的背上停了一下。
"不是能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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