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褶裙被撩到腰上,白色棉质内裤褪到膝弯,她靠在隔板上,微微岔开腿,用拇指和食指夹着跳蛋前端,抵上自己腿心那处依然肿胀的穴口。
两瓣肉唇比昨天更厚了一圈,充血后的深粉色几乎漫到外侧,中间那道缝微微张着,像没能完全闭上。
她甚至能从指尖感觉到那一小片皮肤的温度比周围更高,稍微一碰就泛起一阵针扎似的酥麻。
她咬着牙,把跳蛋往里推。
硅胶表面光滑,沾了她指腹上渗出的薄汗,但推进去的过程依然不好受。
内壁的软组织还肿着,昨晚被反复撑开碾磨过的褶皱比平时敏感百倍,椭圆的尖端碾过那道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时,膝盖软了一下。
她靠在隔板上缓了两秒,然后继续往里推,直到整颗椭圆体完全没入穴口,只剩那根透明细线垂在腿间。
她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胀感又涌上来了,被异物填满的感觉清晰得无法忽略,每呼吸一次,腹腔起伏的幅度都会带着那颗小东西在内壁里轻轻移位。
手机又亮了:「塞好了?拍张照片发我。要清楚。」
沈清梧闭了一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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