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。”
寒九卿的睫毛猛地一颤。
白玉鸾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，低下头，吻上了他的胸膛。她的唇瓣含住那粒早已挺立的乳首，舌尖轻轻碾过顶端，感受着身下之人骤然绷紧的身体和压抑不住的闷哼。她缓缓舔舐、吮吸，以齿尖轻轻碾磨，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另一侧，指腹绕着乳尖缓缓画圈。
她松口，抬起头，望进那双被水雾浸透的眼睛。她的声音很轻：“你为何不唤朕鸢儿了呢？”
那是她的乳名。
许多年前，在她还未被宫变夺去双亲的时候，在她还未登上那把染血的龙椅之前，他唤她鸢儿。那时候他是丞相府寒家收养的义子，是她的舅舅，而她是无忧无虑的公主鸢儿。
可后来他把她送上龙椅，便再也不叫了。她成了陛下，他成了摄政王，君臣之别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横亘在两人之间，将那些旧日的温度隔绝得干干净净。
“别说了……”寒九卿被吻得浑身发颤，胸前传来的酥麻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，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。他死死咬住下唇，却无法阻止喉间溢出的喘息。当白玉鸾的手滑到他胯间，隔着亵裤探向那个已经湿软流水的部位时，他浑身猛地一颤，终于再也压抑不住。
“哈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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