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尾音带颤,喉结上下滚动,“太深了……陛下……那里……”
“哪里?”白玉鸾故意又往那一点重重顶了一下,逼得身下之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,“这里?还是这里?”她又换了个角度,缓缓碾过另一处敏感地带,感受着穴道内壁骤然绞紧的力度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一直顶那里……”寒九卿的声音染上了哭腔,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褥。
“那舅舅到底想要什么?”白玉鸾俯下身,阳物顺势滑入更深的深处,她吻着他的喉结,低声呢喃,“你想要朕快一点?还是慢一点?深一点?还是再深一点?”
寒九卿连连摇头,发丝散乱铺在明黄色的锦褥上,与汗水纠缠在一起。可他越是摇头,白玉鸾便越是磨得刁钻,仿佛非要从他口中撬出那几个字不可。
“朕记得,朕上次问舅舅平时在府中雨露期是怎么渡过的,你到现在还没回答朕。”白玉鸾放慢了抽送的速度,用龟头抵住他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缓缓碾磨,语气带着几分执拗的委屈,“你不告诉朕,朕怎么知道该如何帮你?”
寒九卿被她顶得浑身发软,早已失了平日朝堂上的沉稳和威严。坤泽泛红发烫的身躯只想遵从本能往她身上贴,贪婪地汲取她身上散发的信香。
雨露期的剧烈情热让他体内每一个角落都在渴望,而她的阳物正深深嵌在他身体里,碾着他最脆弱的那一点,偏偏又不动了。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逼得他几乎发疯,他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:“臣……自己解决的……”
“怎么解决的?”白玉鸾追问道,腰身又轻轻动了一下,似有若无地蹭过那一点,却不给他满足,“用手?用物件?舅舅告诉朕,朕想知道。”
寒九卿紧紧闭上眼睛,几乎要将嘴唇咬破。良久,他才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答道:“……手。有时候……用玉势。”
他说的轻描淡写,可白玉鸾却从他泛红的耳廓和颤抖的睫毛读出了他未说出口的全部——那些漫长的、孤独的雨露期,他把自己一个人锁在王府的房里,咬着牙,靠着最简陋的方式草草打发身体的本能,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朝服,继续做那个无懈可击的摄政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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