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日子,容渊嘴上说着“不准再出现”,可容策到底还是来了。
头一回隔了三四日。夜里容渊把沈知意折腾得半Si不活,便让从窗子翻了进来容策又接了手。
沈知意正趴在枕上喘气,xia0x里还含着容渊刚灌进去的那泡热JiNg,正顺着腿根往外淌呢,迷迷糊糊间就觉着一根又粗又y的东西抵上了x口,gUit0ub她方才吞的那根弧度完全不同,她都错觉回到被容策j1Any1N的日子。
这时青筋暴突地刮过她Sh滑的r0U缝。她没来得及多寻思,那根东西便“噗嗤”一声整根T0Ng了进去,把她身子里的n0nGj1N挤得往外翻,白花花的JiNg水顺着x口冒出来,又被粗壮的j身杵着捣回去,听得人骨头发sU。
后来这种事更隔三差五地发生。有时是容渊默认先把她C到半醉半醒,再让容策接bAng;顶进她的小SaO嘴,又一声不吭地把大ji8塞下面C。
次数多了,沈知意尽管隐约觉得有些不对,也没往别的方面想,而且也没机会让她想明白,当一根根粗大壮硕r0Uj顶进来时,她脑子里便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快感,什么疑心都被撞散了。
容策积攒了多年对沈知意的念想,如今终于得了兄长默许,哪里还收得住手脚。他如今跟那些在营中玩的花又有经验的老兵油子学了不知多少荤话y技,如今一GU脑儿全用在了沈知意身上玩。
光那“九浅一深”的法子:九下只浅浅地蹭过x口,gUit0u在r0U缝外头来回刮,磨得x口那颗r0U珠又红又肿,痒得她不住地扭着PGU往他胯下凑,SaO水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亮线,嘴里呜呜咽咽地求他:“大ji8快进来……深些……再深些……意儿痒Si了……”他便猛地一沉腰,整根没入狠狠撞在g0ng口上,撞得她小腹隆起一个大包,再故意用手按上去,激得她“啊”地尖叫出来,xr0U猛地绞紧了,一GU热Ye哗地便浇在他gUit0u上,烫得他差点就S了。如此反复三五回,她已经泄得腿都合不拢了,整个人瘫在枕上像滩烂泥,腿间的床单Sh得能拧出水来,xia0x被磨得红YAnYAn亮晶晶地敞着,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汁。
除了后入,男人还最AinV上式。他自己往床上一躺,大剌剌分开腿,那根黑红粗长的大ROuBanG直挺挺竖着,gUit0u油光水亮的,朝她gg手指:“来,SAOhU0,自己坐上来动。”
沈知意虽然羞得浑身泛红,可那张小嘴早就饿得直淌口水了,被gUit0u在x口蹭了两下就自己往下坐,把那根粗壮的大ROuBanG一寸一寸地吞进去,两片r0U唇被撑得薄薄地裹在j身上,看得人血脉贲张。
她就那么骑在他身上自己扭着PGU上上下下地套弄,两只白晃晃的大nZI随着动作颠来荡去,rUjiaNg红YAnYAn地翘着,Nr0U拍在x脯上“啪啪”轻响,嘴里一声接一声地LanGJiao。
“自己动得倒挺欢,”容策捏着她晃荡的大nZI,手上又r0u又掐,学着容渊的音调压低嗓子笑道,“C自己倒b男人1还来劲,小SaOb馋成这样,我的ji8好吃不好吃?”
沈知意被这话羞得脸上烧起来,可底下那张小嘴却不争气地夹得更紧了,越夹越爽,套弄得也越来越快。
再有一回容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根极细的银链子,链头上缀着一颗小拇指盖大小的红玉珠子,圆润剔透,冰凉凉的。
他把那颗珠子抵在她腿间,就着满x流出来的ysHUi一推,指尖便把那颗珠子送进了x口。珠子不大,进去时只觉一阵凉丝丝的胀,倒不疼。
可后来他把她抱在腿上c,大ROuBanG顶进去把珠子推到了g0ng口深处,每一次挺动便撞得那颗玉珠在她T内滚来滚去,又凉又y,碾过R0Ub1上最敏感的几处软r0U时激得她浑身直哆嗦,又痒又麻又胀,说不出的古怪快感从骨头缝里往外涌,叫得嗓子都哑了。
她被他抱着c了半个多时辰,泄的尿都憋不住喷了出来,到最后那颗珠子终于被她T内一GUGU涌出来的热Ye给冲了出来,“啪嗒”一声落在床褥上,红玉珠子裹着一层黏黏亮亮的yYe,看着ymI又g人。
日复一日这样折腾下来,沈知意的身子被两个男人调教得越发SaO浪。从前碰一下就要缩、亲一口就脸红的那个闺阁小姐,如今早就被C成一只填不满的SAOhU0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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