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却多了一GU若有若无的檀腥味。
像是某种大型生物在Sh润的巢x里留下的气息，浓郁却不刺鼻，沉沉地萦绕在实验房里，时间久了，她竟也慢慢习惯了。
甚至偶尔乔筝坐在墙角看倒计时发呆时，水池里就会传来轻微的“哗啦”声。
转头看去。
009号会悄悄用两只苍白修长的手掌扒着池沿，露出半个浸Sh了黑发的脑袋，把在水底捡到的闪闪发光的漂亮矿石颗粒，一颗一颗用手指弹到她的脚边。
她小心拾起，认得出是未来末世的晶核，可惜她没有异能无法消化。
还有一次，她正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发呆，身后忽然传来水花轻响。
她回头，009号正靠在离她最近的池壁边，大半张脸浮在水面上，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，眼睫上挂着细小的水珠，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乔筝捏了捏衣角，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了一句：“……你饿了吗？”
009号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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