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被他c得脱力晕了过去,白凌泄了两次,终于感到餍足,开始清理两个人乱七八糟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语月在昏睡中任人摆弄,把她的腿间擦拭g净后,白凌将她横抱起来,往隔壁自己的房间走去。床褥上被一滩一滩的浊Ye浸Sh,必然是不能再睡了,之后会有丫鬟清理,他是这里的主人,没人敢多嘴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日为了别苑之行,他彻夜不眠将手头的事情都完成了,一是想空出时间来陪花语月,二来很快这里就不安全了,也不是处理事务的好时机。是以这会子白凌同样闲着,将昏睡的小nV人轻放在床上之后,他也跟着在旁边躺下来,半撑着身子看她,眼睛一刻也不愿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花语月这时醒过来,睁开眼就会对上他隐藏在平静之下、炽热又有些疯狂的目光。只是花语月太过于疲惫,睡得极沉,或许是因为屋外下着雨有些凉,她甚至无意识地缩进了白凌的怀里,没有机会看到他异样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凌拥着她,极力控制住把她r0u碎了按进自己身T里的渴望。她好软,整具身T与他契合得天衣无缝,她也好香,即便出过汗,身上仍散发着淡淡的香味,独属于她的T香惹得他yu火难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具身T柔弱得不堪一击,却能承受住他过于旺盛的yUwaNg,白凌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下流的想法。好想把她弄得乱七八糟的,把她的意识和理智都剥夺,让她被他c得一心只追逐快感,用JiNgYe灌满她紧窄的xia0x直到她再也装不下,看她哭着羞耻地喷出yYe,张开大腿吐着舌头任他索取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语月不是逆来顺受的X子,平时只是喜欢在他人面前装乖,她一定不肯让自己这样Y1NgdAng。然而她越是反抗,他就会越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肮脏的不为人知的Y暗面,不知什么时候驻扎进白凌的心里。在他强行夺了她的处子之身以后,他们之间的床事虽然激烈但算不上出格,他不想吓坏她,大部分时候是克制的,偶尔失控也是因为她惹他生气,而真正的困兽还未被他释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怜惜她,不想把她弄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小就很乖,凉城距离京城太远,他们几年难得见一次面,可是他始终记得有个很乖巧可Ai的妹妹,一见到他就会甜甜的叫“白凌哥哥”,缠着他带她到处跑。是的,她那时候很缠人,却不让他感到讨厌。大人们见她跟着他在院子里拿木剑瞎舞,打趣着要把她嫁给他,他嘴上没说什么,心里面却忽然像是有了责任感。娶她当新娘子,他发现自己对这件事并不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对说要把她嫁给他的夫妻俩——也就是花语月和花语舟的父母亲——若是还在,不知道会不会旧事重提。可惜也只是如果了。事到如今,他只想要尽自己的力帮花语舟抓到凶手,这样,他就能心安理得的娶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这样要求他,这件事,是白凌自己的执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她的诱惑力b他想象的还要大,他忍住了成亲的念头,却没有忍住掠夺她的渴望。这样很坏,所以她有时会哭,白凌知道这事情是自己做得不厚道,却也没有后悔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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