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屠杀。”女人突然猛地用牙齿咬住了屠杀那根长而厚的舌。她用尽浑身力气合拢自己的上下齿,一边咬着,一边冲屠杀绽放着笑容。
屠杀或许不懂得什么叫做疼痛,但它能从女人的眼睛里读到那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色和暴戾。
她正在渴望着,渴望着血液,暴力,疼痛。
不需要安慰,不需要温存,她只需要最纯粹的屠杀,正是它的名字。“崔芙......”他用一种近乎痴迷的语调轻吐着女人的名字,“崔芙......我最完美的......”它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女人正是自己最完美的伴生者。只有一个灵魂契合的人才能发挥出它最强的实力,那个契合的灵魂,正正好好就在它的面前。是它一手挖掘出她的美丽,她的爱。
它将长舌粗暴地塞入女人的喉管,直深入食管,强烈的呕吐欲望使女人格外兴奋,她用自己溢满淫液的湿滑温暖的阴道去磨蹭屠杀黏腻的身体,发出暧昧的水声。
屠杀负责将自己的触手紧缚住女人的身体各处——脖子,手臂,腿全都布满了紫红色或是青色的爱痕。崔芙有手不断抓挠着屠杀的身体,屠杀布满黏液的身体被女人一次次打开,温柔的包裹住女人的手,然后用固化出的坚硬的利刃刺破它们。女人在这时也会更加兴奋,不断吐出炽热的湿润喘息。她会猛地抽出自己的手臂——连同那火红的黏液一同,把那灼热如火的东西涂抹到自己的胸膛和小腹,湿漉漉黏糊糊地滑到两人紧紧贴合的部位。
“真不错,你的身体,我很喜欢。”崔芙暧昧地笑着,用舌头去顺着舔下屠杀黏液组成的健壮流畅的肌肉线条。纤细的手指拨弄着屠杀的舌头。
“婊子的身体我也很喜欢......”舌头穿过她的手指舔吻着她的乳头,直到它们坚硬如铁。巨手抚摸着女人的身体。“让我进去!让我操你,我想占有你——”屠杀的喘息声逐渐变大,难以自制。
“崔芙!不,不,我的,我的,你是我的——我的,我是你的——我们是不能被分开的,绝不!”她抚摸着崔芙的手幻化出利爪,刺破了女人的皮肤,在她光滑的皮肤上造成一个个创口上下滑动着,借着鲜血的润滑一遍遍抚摸女人的全身。
一根粗壮异常的触手从她的胯下渐渐升腾而起,她舔了舔唇,对准触手径直坐了下去。
一坐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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