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找茬。但是又觉得也正常,他本就讨厌她讨厌得要Si,找找茬也再正常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说话了,抬着眼,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睛隔着朦朦胧胧的帽纱安静地回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僵持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他抬手掀开了她的帽纱。薄纱向后翻飞的同一瞬,他撑在墙边的手臂收拢,整个人压了上来,把她抵在墙上,低头堵住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粗暴的,不容分说的,带着酒意和一种近乎泄愤的力道。软帽被挤得歪落下去,她的后脑抵着冰凉的墙面,黑发散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边吻边含混地说:"骗人……"像在对她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鸫用力偏开脸,喘着气去推他的x口:"你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,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,重新吻了上去。b刚才更深,更不讲理,酒气混着他灼热的呼x1一起压下来,把她剩下的话尽数堵Si。

        鸫的手腕就被尤利抓住,他的手指力道极大,掌心的滚烫温度透过皮肤直渗进来,他不由分说地拖着她的手腕拽进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门被重重甩上的那一刻,鸫的心一沉。还没来得及站稳,她被直接压在冰冷的门板上。脸颊狠狠贴上木板,又疼又麻。尤利掀起她的裙摆,她的下身骤然暴露在空气中,一阵凉意袭来,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,羞耻与不安同时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尤利你……”鸫说,剩下的话她说不下去了,因为他粗暴地扯下她的内K,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皮肤,带来一丝刺痛。紧接着,一根薄茧的手指从她的身后m0过来。那粗糙的触感划过大腿内侧时,鸫的身T猛地一颤,她害怕极了,心里不断涌起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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