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正中,一点金红sE的光凭空亮起,凝成一只小小的火鸟的虚影,悬在半空,尾羽拖着流火。
火鸟的光晕荡开,一个男人声音传出,非常标准的通用天使语:“刚醒吗?”
男声冷淡,像是深冬湖里未化的冰块。
鸫已经从床上爬起来,正在用布巾简单擦拭身T。布巾还是尤利刚刚用过的那条,没有办法,她伸手可及范围内只有这个。
听到男人的声音,她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你打扰了我的好梦。”尤利继续扣纽扣,脸sE很臭。
“抱歉。”男声说,但是并没有多少抱歉的意思,“西nV巫找得怎么样了?"
鸫从床上下来,落地右脚腕传来一GU钻心的痛。她仔细看了看伤口的颜sE,似乎伤得更严重了。她现在的恢复能力真是太差了。好在骨头复原了,勉强能行走。
她强忍着痛,很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门边,捡起地上那条裙子穿上。
“还在找,你急也没用。灯与羽一天只能去一个地方,”尤利说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,“我姐姐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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