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鸟叫了最后一声,金红的光散作几点流火,熄灭在晨光里。
房间重新静下来。
尤利站在原地,半晌,他从鼻子里极轻地哼出一声。
善待战俘。保持距离。
他转过身。
鸫正在整理自己的头发,有些黑发沾上了一些粘稠YeT,变成一绺绺,她正用五指慢吞吞地把粘连的黑发梳开。
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,她的睫毛半垂着,脸上没什么情绪。
尤利看着她,忽然开口。
“菲尼克斯结婚了,”他说,“你不伤心吗?”
鸫没抬头,也没答话,当作没听见。无论如何,她都做不到和昨晚的施nVe者心平气和地说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