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理智还是浇灭了内心的冲动,他想起同在德国的景梵,他不相信这一切他的好姐夫一点都不知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件事?”白宥闻气不打一出来,m0了m0口袋掏出一包烟来,“你的眼线遍布德国,我不信你不认识大名鼎鼎的August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刚点起的烟被景梵一手掐灭,手掌凸起的骨节发出“咯吱”声,香烟燃烧的猩红在苍白的掌心没了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岚闻不得烟味。”景梵的眼里划过一丝嫌弃,但对那张和妻子相似的脸他是怎么也凶不起来,连重些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,他似乎是妥协了:“我知道,蒋疑烛来找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?”白宥闻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结果,这是最差最坏的答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小子够狠,但对央央很好不是吗?”他像是想起了和妻子的过往,“他对央央的感情都能b得上我和阿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简直疯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宥闻一直都知道景梵不是什么正常的人,特别是阿姊走后男人疯得可以说是彻彻底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怎么也没想到,仅仅因为这个他就放心把nV儿交给一个城府如此之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年累月地服用药物让景梵全身上下透着一GU病气,宽大的病号服下是早就瘦得不rEn形的躯T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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