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姐妹俩在聊天时他在一旁默默地削着苹果,安静得像是不存在一般。可耳朵却一直竖着,她们的对话也就一字不漏地进了他的脑子里。
“谢谢贺小姐的好意。不过葳葳想要什么蒋某便会给什么,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也能送到她面前。”
或许别人说这话有夸大的嫌疑,但换成蒋疑烛那就不得不当真了。
男人看向景流葳的眼神里满是柔情,饶是看惯了圈子里的貌合神离,贺嫣也不得不承认蒋疑烛这样的男人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。
景流葳不傻,知道朋友心里在想什么,还是忍不住暗骂了蒋疑烛一句斯文败类。
贺嫣走后,病房内又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。谁也没有开口,谁都没有动作。
蒋疑烛就这么盯着她,漆黑的瞳孔穿过透明的镜片落到她的脸上,景流葳像是被带刺的藤蔓紧紧地缠绕住,反正就是说不出的不自在。
“谢谢你啊。”最终还是景流葳忍不住了,主动挑起话题。
“这是我该做的。”蒋疑烛十指交叉,骨节活动间发出清脆的“咯吱”声,“我很想你央央。”
景流葳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白地说出内心的想法,在母亲的教导下她从小就不吝啬表达对他人的感情,可自从母亲走后她便有意识地开始封闭自己。
久而久之,她逐渐有些回避感情。不论是自己的,还是别人给予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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