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入的姿势方便了男人的进入,本就是极深的T位,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了她藏在T内的G点。
“受不了了,daddy,受不了了。”景流葳实在是没眼看了,不用想镜子上肯定沾满了她的ysHUi,撞击间nEnG白的rr0U甚至都贴到了镜面上。
面对进退两难的局面,景流葳选择把脸埋进男人的x膛里,再顺势闭上眼睛。
“呵。”蒋疑烛察觉到她实在是站不住了,不过在镜子前做妻子给自己的反馈倒是让他很惊喜,索X扯过床上的薄被垫在地上。
突如其来松开的手让景流葳失去了最后一点站立的力气,双腿瞬间卸了力,跪倒在了地上。
手也没了支撑,她的十指攀上镜面试图起身,结果水Ye沾了满手人却丝毫起不来。
“可是我还没尽兴啊,S?ugling宝宝。”
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停止腰部的挺动,进出的速度愈来愈快,像打桩机般不知疲倦。
从前景流葳曾抱怨过对方总是这样肯定有一天会JiNg尽人亡,还拿一道俗语证明自己的观点——没有耕坏的田,只有累Si的牛。
可现在位置对调,她看Si的人应该是她,而且是被活生生cSi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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