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人的声音让你只觉聒噪异常,顺手拍拍怀中雪团的大腿,它咻的一下,便钻回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起身拍拍裙衫上的猫毛,面无表情地挥开她的手:“在您质问我之前,应该问问您的好nV儿对我的雪团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从尹秀珠身旁经过,因身量高她一头,你常以俯视的姿态同她交谈,一如现在,凛凛目光如冬日霜雪:“事不过三,这是你第二次主动招惹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尹秀珠恐惧地向陈夫人身旁一躲,压根不敢与你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态度!?我可是你的母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夫人气急,伸手就要扇你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下一瞬,锋利、尖锐、冰凉的簪子便顶在了她颈间动脉处,似乎只要她再往前一些,这支簪子便会毫不犹豫刺入她的皮r0U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夫人的喉咙一紧,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单手持簪将尖锐的一端抵在她的颈侧,浅sE的瞳眸如猫儿般摄人g魂:“何为母亲?您认为在我回府以来,您的所作所为称得上是一位母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重新将簪子收回衣袖,院中清风拂过,吹得裙衫衣袂轻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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