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商场上,别人听到周氏的掌权人要白送一半的资产,只怕挤破头也要抢着签,签字签到手断也甘之如饴。可到了她这里,送钱送房送GU份,还得他软y兼施地b着、哄着,甚至现在还要亲手帮她按摩酸痛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辈子,他也是头一次做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,在她眼里,还不如一盒草莓蛋糕实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是爸爸不好……”周歧把那只软绵绵的小手放在唇边,在手背上落下一下极轻的吻,语气里全是纵容,“剩下那些不着急,先歇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抬起头,另一只手理了理她因为低头签字而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宝宝真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,就像在奖励一个按时完成作业的小nV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愿耳根的热度又有了上升的趋势。她感受着手腕上不轻不重的r0Un1E,原本那些抗拒的情绪被这种无孔不入的温柔一点点融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脑袋靠回周歧宽厚的肩膀上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任由他帮自己缓解手上的酸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剩下的真的可以不签了吗?”还在讨价还价,试图钻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在不行先不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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