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能明白就好。」
话出口,掌心的疼突然不够用了。
沈砚舟看着他,眼底最後一点光慢慢沉下去。
「那三年前,我在你家门外等一夜,也只是自作多情?」
宋临说不出话。
「你送我的袖扣,记得我的药,陪我熬过第一次易感期。」
「那些也都没有?」
宋临的声音很轻:「没有。」
沈砚舟点了一下头。
他没拆穿宋临直到今天都记得他会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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